[摘要]郑梧桐不但认为《红楼梦》中浓墨重彩的王熙凤就是历史上叱咤风云的平西王吴三桂,更是结合各种线索进一步大胆推测《红楼梦》作者和批书人(脂砚斋)与吴三桂有密切联系。这实在是颠覆传统认识。
秦可卿是李自成?王熙凤是吴三桂?贾瑞是崇祯皇帝?虚幻迷离的《红楼梦》背后隐藏的竟然是一部血腥残酷的明亡清兴大戏?近日,一部破解《红楼梦》的石破天惊之作——《红楼梦密码》由长江文艺出版社出版,该书作者为澳籍华裔青年作家郑梧桐。
《红楼梦密码》,郑梧桐著,长江文艺出版社。
听起来实在是颠覆传统的红学。是做惊人之语?还是确有严密论证?记者采访了郑梧桐女士,她称自己的研究是对“过往权威的挑战”,希望广大红学爱好者能够从她的解读之中,听到不一样的声音,看到不一样的《红楼梦》。
挑战红学权威:寻找解读的“正确之路”
作为四大名著之首的《红楼梦》多年来一直被各方人士从不同方面解读着。红学家周汝昌先生认为:“讨寻本事的学问,才是红学的本义,才是红学的‘正宗’。”即红学的主体应是探讨《红楼梦》究竟写的是哪一段事。
《红楼梦密码》作者郑梧桐以脂砚斋的批注为钥匙,细勘书中细节和时间的暗示,运用丰富详实的史料来考据,她认为,作者和批书人已经一再明示和强调,“不要看这书正面,方是会看”,但一百多年来大家都忽视了这些忠告,仍只是痴迷于读小说的正面,而忘记了作者精心隐在书中的一段真事。于是,她另辟蹊径解读《红楼梦》,以新的视角对《红楼梦》作了新的阐释。
郑梧桐接受采访时说:“这一百多年的红学,基本都偏离了研究《红楼梦》文本的正途,而走上了研究曹家的家史之路。这种曹学垄断的道路,已经让读者被强化成完全一元化的认知。当年新红学的开创者胡适先生,崇尚个人独立的思想,敢于怀疑和挑战一切。我今天的研究,既是对过往权威的挑战,更是为了寻找到解读《红楼梦》的正确之路。我希望广大红学爱好者能够从我的解读之中,听到不一样的声音,看到不一样的《红楼梦》。”
“《红楼梦》隐藏的是一部明亡清兴大戏”
郑梧桐认为,《红楼梦》隐藏的是一部明亡清兴大戏。她强调:作者和批书人在第一回反复强调他所写的是末世,并且是末世之史,无论是行文还是批语,都留下不少蛛丝马迹,暗示他反面所藏的是一部正史。第五回更是借助正钗副钗的判词,还有红楼梦十二曲来继续暗示书中重要角色的真实身份。她认为,作者所指所批都不是贾府中的人,而是在贾府这个“戏台”之上,扮演这些“角色”的演员,而她就是要探究他们的真实身份。
她在书中逐一探轶了贾府戏台上众多人物的历史原型,认为秦可卿、王熙凤、贾瑞、贾雨村、王夫人、元春、探春、迎春、孙绍祖、李纨、尤氏姐妹的扮演者分别是李自成、吴三桂、崇祯皇帝、洪承畴、多尔衮、顺治、南明隆武帝、南明永历帝、孙可望、尚可喜、姜瓖兄弟。
四大理由指向王熙凤是吴三桂
王熙凤被解读为颇有争议的吴三桂,实在令人匪夷所思。
郑梧桐不但认为《红楼梦》中浓墨重彩的王熙凤就是历史上叱咤风云的平西王吴三桂,更是结合各种线索进一步大胆地推测《红楼梦》的作者和批书人(脂砚斋)与吴三桂有密切的联系。同时她解读秦可卿是李自成。这实在是颠覆传统认识。
王熙凤——吴三桂
理由:1.王姓并不是简单的姓氏,而是有“王”的头衔之人。
2. 王熙凤的贴身丫头叫平儿,甲戌双行夹批:名字真极,文雅则假。把王熙凤的凤字和平字调换,变成王西平,反过来便是平西王。
3. “凤”字也与平西王有着非常重要的关联。吴三桂的哥哥叫吴三凤,而平西王在云南花重金重修的金殿,就坐落在昆明东郊的鸣凤山麓。而1678年吴三桂反清称帝之时,曾改钟鼓楼为“五凤楼”。
4. 王熙凤判词“凡鸟偏从末世来”所配图画为一片冰山,上面有一只雌凤。一片冰山,暗喻风霜凛冽的辽东和山海关,此地与吴三桂关系极大。“都知爱慕此生才”是指吴三桂有旷世之才,无论是崇祯、皇太极还是李自成、多尔衮、顺治等人,都对吴三桂欣赏有加。“一从二令三人木,哭向金陵事更哀。”这两句是红学家们最费解的,郑梧桐则以吴三桂的史事为证:“‘一从’应是指吴三桂降清,从了清廷;‘二令’则是指吴三桂后遭清廷冷遇,关系冷淡; ‘三人木’后有批语‘拆字法’,已暗指此字为‘休’。‘休’字有多重意思,这里应取其‘结束’之意,暗指吴三桂起兵反清,与清廷君臣关系终结。第四句‘哭向金陵事更哀’,隐射吴三桂起兵反清之时,曾去哭谒明陵,祭奠曾经被他擒杀的永历帝一事。”
对话郑梧桐:正小说、反历史,更表明作者的绝世奇才
郑梧桐:青年学者,自由作家,曾任湖北省电台和电视台主持人。出版过《暗香》、《浮动》、《少妻》等长篇小说,后在悉尼游学工作多年,近年潜心研究《红楼梦》。
广州日报:您很看重《红楼梦》的脂批?为何?
郑梧桐:我解读的所有线索全部来自文本和批文之中,没有臆测和猜想。没有读过脂批本的朋友可能一时半会儿接受起来还有些困难,但是只要读了八十回脂批本,一定会有新的认识和了解。就如批者所说:《石头记》总于没要紧处闲三二笔,写正文筋骨。看官当用巨眼,不被瞒过方好。
广州日报:如果红楼中人物都有所隐射,那么这些人物的文学价值何在?
郑梧桐:这部书是一声两歌,一手二牍之作。正面戏台之上的角色,是作者为广大读者所作,自然有巨大的文学价值,但反面所隐的历史,并不是太多人能够读懂,这是作者为自己而写,两部分完美结合在一起,正小说、反历史,更表明作者的绝世奇才,同时也注定这部小说,不是一部普通的伟大作品,而是一部超凡脱俗难以复制和超越的巨著。(文/孙珺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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